Cos-MoSuga

Young Forever.

平行世界【小番外/HE向】

小番外【HE向】

我是金泰亨,很不幸的我没有摔死,因为我已经完全变成了丧尸,
但我还有意识,看着田柾国被摔得支离破碎的尸体,挑起嘴角,松开他还紧握着我的手,将他抱起,嘴里念叨着“没事...没事...”

我安慰着他,随后升起一把火,烧光了他的躯壳...

几十年过去了,我也学会了伪装自己,因为我是一个有人类意识的丧尸,而人类社会也发展稳定了下来,我在那里赚了不少钱.

那天,我看到一个男人,从我身边擦肩而过,我的视线跟随着他,来到了一家破旧的诊所,仅仅一眼,我就认出来了,身型,相貌,动作习惯,都是他的...

我推开门,他也注意到了我,赶忙来招呼“先生,您有病啊?”感觉好像说错了什么的他懊恼的挠挠头“我…我是说,您有什么心理疾病吗?”我失笑,看他支支吾吾是憋不出来半个字了,他变了很多,变得更年轻了,更活泼,更容易紧张...

在他的招呼声下回了神,我轻咳一声,做到了咨询室的椅子上,把银行卡推给他“我的确得了病,但是需要田医生长期观察一下了...或许…很长时间...”

没事的...我们还有很多时间...

平行世界【正泰/丧尸/玛丽苏/ooc/TE/HE】

这个世界原本就容不下我们.

什么是末日?人们有着不同的回答,火山爆发,被海淹没,病毒,丧尸,甚至有些脑洞大的奇葩会说:末日就是世界上只剩下一个性别,导致无法繁衍后代...但这些足以让世界末日出现吗?

距离病毒爆发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天父母将刚刚买好的草莓蛋糕放在桌上,我兴高采烈的坐在自己专属的儿童椅上晃来晃去,等待着父母从厨房走出来和自己一起过生日.

“泰亨...”熟悉的声线回荡在我的耳畔,是妈妈在呼唤我,我乖巧的回过头,但眼前的景象让我忍不住瞪大了双眼,妈妈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,而她身后的爸爸却已经被一个浑身溃烂几近癫狂的“人”咬的血肉模糊,我欲张口告诉妈妈快跑,她好像也察觉了动静,在回头之际,妈妈被那个“人”撕烂了脖子,脸也一并被扯下...

我依稀记得...四溅的血,染红了我的双眼,我嘴里的蛋糕也开始发烫,逐渐腐蚀我的牙,我哭着要跑出家门,却被他拽倒在地,撞到了墙面,直接昏死过去...

醒来的时候,浑身无力却没有一丝痛觉,我尝试着活动四肢,勉勉强强的从这个完全不熟悉的床上起来,右手被包扎的严实,可能是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摔伤的,便没有多去在意,下意识呼了口气,一缕凉风从口中窜出,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,抬起左手食指颤颤巍巍地探入口中,只有光滑的牙龈,牙齿不知其踪...

仿佛一切都不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一样,眨了眨有点酸涩的双眼,环顾四周,屋子里除了一张床和一扇窗,什么都没有,床有些旧了也还算干净...

门被粗鲁的推开了,是一个身型高大的男人,手里握着两盒未拆封的面包,将门锁死后,踉踉跄跄的走进屋子,完全的略过我,拆开面包就吃了起来.其实我一点都不饿,但或许是心理上的饥饿,看着男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咽起了口水,凑上去拽了拽人的衣角,用漏风的嘴巴咿咿呀呀挤出了几个字“shi(吃)...aoshi(要吃)”

那人身形一顿,迅速转过头惊讶的看着自己,说话也变得结巴“你…你醒了啊?”还没等自己回话,那男人又说到“还以为你救不活了刚要把你丢出去,喏,面包给你,还有我叫田柾国!”听着他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,自己的视线却只注意到那人手上的面包,视线上移,看着男人白皙的手臂出了神,吃起来...味道很好吧...这个想法在自己脑海里一闪而过,连忙抢过人手中的面包塞进自己嘴里,困难的咀嚼着,试图可以掩饰自己的惊慌.

我认识田柾国,已经不知不觉过了12年,他已经27岁了,而我才刚满20,我跟随着他苟延残喘,他对我很好,我也很快学会了他教我的手语(田柾国能看懂的手语),我很爱他,毫不避讳的说,是爱情.因为他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依赖,他也不是啰嗦扭捏之人,我俩也就很简单的倾诉了彼此的爱意,在我成年那天上了床,不得不说,真的很刺激,双腿为他而敞开,他伏在我身上微微喘息,炙热在我的体内进出,狠狠的贯穿了我,不…这不够刺激,我捧住他附满汗渍的脸,含住他薄薄的唇瓣,吃力的吸吮着...他也回应着我,鲁莽并热切.这是一场在末日来临之前的欢爱.

在我21岁生日那天,我满怀欣喜的等他回家,却无意间瞟到自己那被白布包裹着的右手,那里开始隐隐作痛,平时田柾国并不会让自己去拆开白布,换药的时候也是无数次叮嘱,不允许睁开眼,数次询问,都由“摔折了,现在这条件好不了”的话语结束.终于是耐不住好奇心,还有那变得钻心的疼痛,缓慢地拆开了厚重的白布,很可笑,自己再一次被吓到了...

右手的指尖已经露出森森白骨,就在手腕间,赫然一个糜烂的牙印在上面,腥臭味扑鼻而来,我干呕了几声,瘫倒在地,自己不是不认识这牙印,当年在自己死去的父亲身上,就见过.

从田柾国那里也有听说,丧尸咬过的人不是腐烂就是变成同类.田柾国也说过,腐烂就是死亡,而丧尸,也是一种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.
我深吸一口气,把右手再次裹好.原本愉快的情绪直降到了低谷.

他应该不会不要我吧...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...即使是末日,我们也可以一起度过的吧...

眼眶传来温热的感觉,陌生又熟悉,是泪,田柾国说过,伤心了,就会流眼泪...生日这天,命运给了我一份最好的礼物.

入夜,他回来了,我不由分说的把他推倒在床上,就让我,再放肆一次吧...整场性事我是哭着完成的,他搂着我并一直安慰我...待我平复了心情后,他才用轻柔的语气跟我说,“泰亨,我找到了人类群居的地方,我们不用再漂泊不定了...”那认真的神情,让我又不禁变得悲伤,这样的深情,自己以后不会再拥有了...

换上往常的笑脸,朝着他点点头,挥舞着左手示意他自己会一直跟随他.

第二天,田柾国依旧早早的起床了,做好了一切准备,他总是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井然有序,就算末日也是如此.我也随着他养成了这个习惯,在整理衣物时,他从后面抱住了我,轻轻蹭着我,并告诉我“没事的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...”

我无奈的摇了摇头,自我催眠着,是的,都会没事的...

我记得那是个村庄,没有什么高科技,也没有什么摩天大厦,但是这里充满着仇恨.我不经意对上一位妇女的视线,握住田柾国的手又不禁紧了几分,我们找到了一间废弃已久的房屋,细心的打扫一遍就放下行李住下了.

我以为可以安稳的和他共度余生,谁知命运总是不那么尽如人意,一个疯子闯进了屋里闹事,田柾国也不在家,我用尽了浑身的力气都没有制服那个疯子,他对我起了色心,这个时代,哪还有人管是男是女呢,在他即将解开我的衣服时,我愤怒的像那人胸口一抓,画面仿佛静止了,自己的左手长出了黑色的利爪,剜出了疯子的心脏,看着那绵软温热的东西在自己手上冒着热气,立马推开身上的死尸奔到一旁干呕.

一阵干呕过后,胃里空空的,饿…是饥饿…转过头,看着疯子死后新鲜的尸体,麻木的抽搐了下嘴角,这般恶心的场面,竟然在自己的眼里变得如此诱人,我扑了上去,撕扯下红肉填进自己的嘴里,是人类的鲜美...

突然有人破门而入,我有些烦躁的回头,却也在一瞬间怔住,是田柾国,他面色冷静,好像所有事情都如他所料,他步伐稳健,走到我身边,蹲下来,将我搂进怀里,低声道“乖,闭上眼睛,我们逃走吧...”

我笑了,没有牙齿的嘴巴咧开显得无比恐怖,我点点头,顺从的闭上眼睛,我无条件的相信他,因为他不会害我的...

他牵起我的手,他的手,那么温暖,将我牵入了已经拿起刀枪的人群...

“这就是杀了那个疯子的丧尸...”

我记得,我是被锁住双手押到枪决场的,眼睛乖乖的没有睁开,嘴角依旧挂着微笑,我说过,我相信他...他会带我逃走的.

枪击手十分谨慎的上了膛,对准了我的脑袋,但是迟迟没有枪声响起,我睁开眼睛,转过头,男人正拿着枪对着枪击手的太阳穴,果然...他会接我走的...

他的手布满老茧,却也温暖厚实,我喜欢他触摸我的感觉,让我有安全感...

他拉着我跑到了一个闭锁的大门,他趁着人类没有追上来时,迅速的开锁,我站在旁边静静的等待他,大门很快的敞开了,映入眼帘的是无尽的丧尸,和后面望而却步的人类,他们在害怕...

他重新挽起我的手,告诉我“走吧...”

又是那温热的感觉,我哭了...平静却又哀伤,走,他会死,留,我会亡.

我主动握紧他的手,摇摇头,用颤抖的声线艰难的告诉他,“我累了...”这是我第一次拒绝他,再抬头时,我只是凝望着他,那个我深爱的他.

我们跑到了这山上的悬崖处,那里很高,高到我确定,自己绝对没有生还的机会,我晃了晃那人的手,他转过来看我,我笑着吻住他的唇,他也开始回应我,这个吻,绵长而温柔,这是我最幸福的时刻吧,我心里是这样想的...

“泰亨...别怕,我们一直在一起...”
“啊...我...我...很幸福...”

这个世界,原本就容不下我们...
就这样,我们结束了生命.

他在死前说:这不是末日,而是开始,因为有我,因为他爱我,便永远不会结束.

“啊!”从床上弹坐起来,背心已经被冷汗浸湿了,又是这个梦...

我是田柾国,一名心理医生,准确来说,是个半吊子,没什么人光顾的,也不知道前几天来诊所的那位佛爷是脑子有病还是心里有病,硬是花了高价钱,让我给他看病,还不告诉我病因,不过名字蛮好记:

金泰亨

-TE-

等会更HE番外,和正文有些出入,这里面为什么泰亨没有牙,因为他父母知道了病毒爆发,想要结束一家人的生命,在蛋糕里下了毒,泰亨又被咬了,索性没有死,能让末日出现的应该是绝望吧,然而泰亨被田柾国救下来之后便开始尸化,只不过没有牙不能咬人(๑•́₃ •̀๑)后来泰泰才变得有感情,有不懂的可以问,大半夜码的,会有错字也会有精修.希望食用愉快.大神慎点

宝贝儿,我永远爱你。❤ @黑猫Noodles

胭脂烫【正泰/Be/民国】

胭脂烫
Jungkook With V
楔子:“山有木兮木有枝, 心悦君兮君不知.”
民国时期,战乱四起
chapter 1.
“掌柜的!今日来的有些晚,可还有剩些姜糖了?”男子身着一袭白衣,兴致勃勃地伏在柜台上,好看的杏眸时不时往食物的担子里瞧.
“小金又去唱戏了?这不特意为你留了些,坐那儿吃吧.”掌柜拿着一包姜糖递给男子,并指了指窗边的空位,男子接过姜糖,刚转身要走,便被掌柜叫住了,
“泰亨!今年参军去前线的都回来了,待你吃完这糖,快回家看看去.”金泰亨的身形一顿,用有些颤抖的声线念叨着,“那…他会不会回来…他要回来了吗…”回过神,匆忙将拆开的包裹揣进衣袖,向掌柜道了别,也顾不上儒雅的公子形象,一路狂奔至自家庭院内,院子里一片荒凉,四周长满了杂草与绿色藤曼,金泰亨伫立于中央环顾四周,这里依旧是除他空无一人,他找了一个离门近些的桌子,随意地用长袖掸去上面的尘土,坐了上去,一言不发静静等待着他整日魂牵梦绕的男人.
三年,他等了三年,如此不倦,因为男人告诉他,等他回来.
摸出衣袖里的姜糖,有些已经稀碎,挑出一颗完好的放进嘴里,“啊…今天的糖,甜的腻人.”
入夜,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,金泰亨瞪大那双杏眸,托着酸麻的双腿,踉跄了两步上前推开剥红漆的门,映入眼帘的是几位穿着绿色军装的男子,像是来找自己的,金泰亨视线在这群人中飘忽不定,他在找那个人的身影,但却一无所获,眼中的星光不禁暗了下来,
“几位同志,是来找我的吗?”语气中难掩失落让门外的几个人有些不知所措,沉默了半晌,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先行发了话,
“啊,这位是金同志吗?”见人点头表示默认后,男子敬了军礼后,继续说了下去,“同志你好,我是图三,我们前些日子刚好从前线回来,营长说要在此设宴庆祝一番,听闻城里就数金同志的戏唱的最好,不知可否前去一展技艺?”语罢,金泰亨并没有给他相应的答复,反而扒着图三的胳膊问着,“你可知,军中有一男子叫田柾国?他可随你们一同回来否?”
图三有些变了脸色,看一眼人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,也不方便拿开,只得变扭的回答着,
“同志是从何处得来此人的名讳?”
金泰亨见人的反应更加激动,“你可认识他?!”
图三低头叹口气,轻声道,
“金同志,邀你去表演的,正是田营长啊…”
此时的金泰亨停滞在原地,紧张与不安更甚于心中的欣喜,他喜自己的爱人安然无恙,却忧田柾国是否会忘了他.
金泰亨松开图三的手臂,理理有些凌乱的衣裳,换上得体的笑容,“何时的戏…?我去准备…”
“在明日戌时.”
我想…你应该还记得我吧?
当年的承诺,可不会骗我?

当日戌时,台下早已坐满了归家的军士们,他们周边围着妻儿与亲人,难得团聚,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,金泰亨撩开门帘的一角,悄悄窥视外面的情况,头饰倾斜到一边,眼眸微微眯起,又好似怕人发现自己一样,没多久又缩回了脑袋.
金泰亨忍不住叹了口气,在梳妆台前来回踌躇,嘴里唤着那人的名字“田柾国…”
“小金!到你上台啦!”帮忙的伙计跑过来,替金泰亨整理戏服,过后一脸欣慰的盯着人,“快去吧,大家伙儿都等着你呐…”
金泰亨点头应了下来,迈开步子走向戏台正中央,《霸王别姬》,乐器的旋律伴随着人姣好的身段恰到好处,金泰亨是个花旦,在戏中饰为虞姬一角,娇艳阴柔,却不失男子的阳刚,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剑的手柄,豁然拔出,颤颤巍巍的架于脖颈之间,看向一方.
瞳仁瞬间的收缩,剑也拿不稳了,从手中滑落,笔直的落在地上,发出了刺耳的声音.
浅棕色的眼眸被染成了嫣红色,水雾聚集在一起,凝成一滴泪,慢慢从他的脸庞滑落.
那个人,正望着自己,金泰亨猜测着许是因为妆浓的原因他没认出自己,但转念又想,向后退了些步,自嘲的笑了,
他永远不会忘记,田柾国,
最喜欢听他唱的《霸王别姬》了.
怎么会是认不出,分明是记不得了…
有些失态的冲下台,在人异样的眼光还有男人惊讶的表情中,金泰亨用着几近颤抖的嗓音问着,
“斗胆问先生名讳…”
男人不急也不恼,从容的答道,
“田柾国.”
“那田先生记忆里可有…金泰亨这一人?”
“好像从来没有听说的名字呢…”
1完.

[包子手绘]
超可爱的大哥哈哈哈!
不定时更新哦,晚安!

[鹿晗手绘]
小鹿~这苹果头!
对世界报以大爱吧!

[灿白手绘]
P1.两个小仙子~
P2.小蜜蜂灿烈

很失败的一次,离了板子好像就不会画了,用已经陈旧的水彩笔,好吧,看在连若那么甜的份上我忍了……